欢迎访问深圳钟鸣餐饮管理有限公司 在线留言 联系我们
全国服务热线:

13266574128

您的位置:主页 > 新闻资讯 > 常见问题 >

常见问题

“后真相”时代的网络舆论

来源:互联网点击: 发布时间:2020-06-29 22:26

摘要:2016 年《牛津词典》将后真相定为年度关键词,这个词就引起了广泛的讨论,后真相的定义为情感及个人信念较客观事实更能影响舆论的情况。而在如今的后真相时代,我们正在以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对待新闻:表达情绪,忽略事实。而这样的现象在网络上则更加的明显,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反转新闻,而这样的导致了权威机构的公信力丧失,人们的信息来源变窄,只愿关注自己想关注的内容即回声室效应,有相同观点的人聚在一起,却拒绝对真正的问题展开讨论。

后真相最早兴起在政治学中,被一些学者用来形容西方政客通过制造假相操纵民意,骗取民众选票,制造后真相政治现象。后来,随着后现代主义反本质主义、反基础主义、反在场形而上学思潮在人文社会科学诸学学科的影响不断加深,后真相又逐渐被新闻传播学、社会学等学科所接纳,其中在新闻传播学产生的影响最为显著。

后真相时代的网络上我们并不追求真相,只是借机宣泄自己的情绪,发表自己的主张并借此来寻求同感。在强烈呼吁情感以及个人价值的浪潮中,客观事实遭遇漠视甚至被遗弃,真相被带有明显感情色彩的言论所遮蔽,在情绪特征影响下产生的观点和看法似乎比事实本身更为重要。情感取代了真相成为了人们最关心的事物。

网络社会结束了大众传播渠道的封闭,从网络论坛、博客到微博、微信、快手、抖音,普通用户可资利用的传播渠道越来越多,进入门槛越来越低,声量越来越大 。这是网络舆论的优点也是缺点,它既可以迅速而直接的反应民意,但是也有可能被有心人利用而歪曲事实。1968年,唐纳德·肖和麦克斯威尔·麦克姆斯在1972年提出了议程设置理论,该理论认为大众传播往往不能决定人们对某一事件或意见的具体看法,但可以通过提供给信息和安排相关的议题来有效地左右人们关注哪些事实和意见及他们谈论的先后顺序。议程设置的影响极容易在网络上体现:

大众传播可能无法影响人们怎么想,却可以影响人们去想什么。引导人们关注他们乐意的地方。

人们对事件所产生的情绪的关注远远超过了事实本身,这也是如今反转新闻越来越常见的原因,2018年10月28日重庆万州区发生大巴车坠江事件。当调查情况尚未查明时,有些新闻媒体、社交平台为了追求热度和关注,忽视事件的真伪,不以事实为依据,转载未经核实的东西,发文称该事故的原因是 女司机逆行,导致舆论迅速,网上大批网民当时女司机的攻讦,直到万州警方官方微博通报:重庆公交坠江事故的原因是公交车突然越过道路中间的双黄线,撞向正常行驶的小轿车,继而撞断护栏坠入江中。舆论立即反转。有网民表示心疼女司机,呼吁抵制不实信息,拒绝网络暴力。有部分大V发声向女司机致歉。媒体方面也从女司机逆行的焦点转移到公交车司机与女乘客的争执行为。真相水落石出,又有一大批人道歉和反思,然而那些看客也在澄清真相之后纷纷作散,而真正受到伤害的,也只是那一车乘客的家人和无辜的女司机。

尤其是随着媒体边界的消融,越来越多的信息充斥着我们的感官,而我们却根本无暇去顾及这些信息的真实与否,新闻像流水线上的产品,匆匆的递到受众的面前又马上的撤下,我们的认知被网络操控和绑架,更有甚者有些媒体在发表新闻前就可以预知到受众的反应和情绪,为了热度和知名度不惜对事实进行改变甚至篡改,观众就像提线木偶一样被一根根隐藏着的线操控着,他们的情绪表达只是媒体希望他们所看到的,情绪压过了理智,仅仅在看过一篇文章,一张图片及配文,一段剪辑过的视频后,就站到道德制高点,发表一些不负责任的舆论。三思而后行被我们抛之脑后,说到底,我们只是在发泄而已。

而情绪的加强也开始反作用于媒体,而许多的媒体——无论是传统媒体还是自媒体,都是后真相的推动者。他们为了点击量、浏览量,主动迎合大众的情绪,无论是恐慌、焦虑、愤怒还是其他的情绪,哪怕它们的文章违背事实、反逻辑。

人们对世界的认知树立于权威之上,互联网信息去脉络、难追溯来源、噪讯过大、很难讨论比较中间立场的特点让权威难以有很好的立足之地;而网络上由于把关人的缺失,发表的言论没有经过筛选便可被所有人看到,这样便造就了一批网络上的意见领袖,他们的受众更倾向于看重谁说的而不是 说什么,他们大多都抱着我支持的人所说的就是真的心态去参与网络舆论。而在这样的舆论环境下传统权威媒体的作用也在不断被削减,而他们的权威也在被质疑。

疫情期间对于双黄连的恐慌性抢购是 权威报道的失误。诚然作为权威报道这一个新闻时候相对严谨地采用抑制而不是预防、治愈这些词汇,但是随着各路媒体对于这个新闻报道,这一新闻也逐渐失真。这些报道迎合了大众对于一劳永逸的免疫病毒的期待,让人们相信存在一种药物能够直接杀死病毒(然而这目前病理学没有证明这一点)。一方面,哄抢双黄连现象蔓延,另一方面,更多的人直接拿出双黄连有效的证据作为其能治疗冠状病毒引发的肺炎的理由。当最后《人民日报》澄清真相时后果已经十分严重,权威一个小小的失误在网络中就会被无限放大和扩散,网络传播的广泛性所导致的结果也是所有人无法料想到的。

一次次反转新闻的出现,每一次出现都是在削弱媒体的权威地位,而这样的情况如果越发严重,很有可能导致民众的信任危机,人们可能宁愿相信道听途说的内容也不相信媒体报道的情况,阴谋论相关的言论则会充斥网络,这也是后真相的重要表现。

2016 年英国脱离欧盟举行全民公投,最终留欧派的摆数据、讲事实的平铺直叙败给了脱欧派的情绪煽动。直到结果出来之后,舆论一片哗然,人们明白自己成了罔顾真相被情绪煽动的傀儡。自此,后真相一词在各路媒体频繁现身,并被《牛津大辞典》选为年度词汇。而后的美国竞选,传统媒体一致看好的国务卿希拉里则是输给了黑马特朗普,这一连串的反转并不是少数人的决定,而是大多数人的想法,也许有很多事后诸葛亮会分析原因,但是当我们身处其中却发现自己也无法挣脱。

网络在瓦解权威的同时也产生了许多带有主观和目的性的信息,信息的发布者只会让我们看到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同时我们在获取信息时也会习惯性忽略掉与自己意见相违的信息, 而大数据和算法的推出也加剧了回声室效应。人们渴望归属感,因此网络给他们推送感兴趣的信息,而这样的推送也使得这些相同兴趣的人聚集在一起,引用黑格尔《主人与奴隶》中的论述 ,人类渴望被拥有同等意识和主体地位的他者所承认,这种渴望使个人陷入冲突,并最终导致优越感。

人们渴望归属感,渴望认同,因此选择借助不同的文化符号形成了各自的圈子,在相同的文化符号下与拥有相同爱好的人形成群体,得到归属感。在后真相的网络中,作为说理的重点和基础的逻辑被忽视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身份的认同和情绪,在网络上两个人很有可能因为喜欢一件相同的事物而成为很好的朋友,又或者因为讨厌一件相同的事物而结识,这样简单的认同感造就了网络上纷繁复杂的圈子和派系,而派系这种非正式组织可以把人们连接为具有共同规范、价值、导向和亚文化的凝聚子群,这样的组织也具有群体的特点。

但是群体的特点就是容易出现群体性的盲从和引导,网络上的从众心理不会消失,反而会更加严重,群体性的极化现象会成为协商群体的常态,群体会变得冲动,焦躁和更容易接受暗示和轻信等各种不理智的行为,而当今网络上的的表现也证明了这一点:两个明星的粉丝可能就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话题而互相抨击,而针对某一个现象的争论也很容易造成站队和争吵。而争吵到最后双方却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争吵。而被有意引导的群体更是会做出旁人无法理解的举动,例如在疫情期间听信5G数据传播病毒谣言而去烧毁基站,对特朗普关于新冠病毒对中国的抹黑无理由的相信,这样的人不是单独的个体,而是庞大的一个人群,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认为的就是正确的,而无脑跟随群体也引发了荒谬可笑的事件。

但是群体的特点就是这样,没有人能脱离群体,每一个人都身处许多的群体中,我们也永远不知道自己参与的行动在旁人看来是如何荒谬和可笑,我们只是坚定的认为我们人多,我们的声音就大,我们做的就一定正确,我们身处群体,身边也大多都是同行者,我们接受到的也大多都是相同的声音,而在信息不完整的情况下很难做出正确的抉择,唯一的办法便是跟随大流,成为其中一员。

后真相时代的公众诉求体现为观点、情感与利益的表达优先于对真相的追寻。公众诉求的表达方式作用于舆论的形成与发展,使后真相时代舆论发展容易发酵、难以预测,尤其在公众舆论表达偏于情绪化、缺乏理性判断的情况下,这使得后真相时代的舆论具有情绪化与盲目跟风、舆论内容真假相伴、情感煽动性、舆情反转性等特点。对于这样的现象,受众和媒体都需要做出改变。

对于网络的受众来说,网络是我们无法避免的,没有个体可以脱离社会独自生存,我们时时刻刻都在接受信息,被这些信息和舆论所影响。面对这样后真相的情况,我们需要做到:面对一件事情不是第一时间反应,而是小心的求证和寻找资料,不相信单方面的报道,多质疑和独立思考。

《让子弹飞》里有一句话让子弹飞一会,让子弹飞一会才能知道子弹是否打中目标,让事件经过调查之后再做出理智的评论。我们可以稍微的延迟一下自己对信息、新闻、八卦的满足感,推后一天再来看当今这些层出不穷的信息,因为隔一天之后,正面观点+基本事实(常识)+反面观点就都出来了 ,而这时我们就可以对这件事情形成完整的印象了,而不是像当今一样到处都是反转新闻,对于媒体和受众都是信任的挑战。

对于意见领袖保持一定的警惕和怀疑,不要完全相信他人所说的话,因为没有人能知道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意图而发表的言论,提升独立思考的能力,而不是在网络上波涛汹涌的言论中选择随大流而迷失自我,陷入无脑的狂热。务实辨证的看待一切,三思而后行。

对于媒体来说,提高媒体人的媒介素养则是如今最为重要的,随着自媒体的普及范围越来越大,对自媒体的要求也随之提高,新的媒体人应当坚守新闻专业主义,为社会和网络上的新闻负责,为公众提供完整清晰的真相,而不是去为了吸引关注而哗众取宠,诱导和操控民众情绪。

媒体的作用是帮助公众了解事实和真相,所以在当今的社会中,新闻媒体需要做的就是帮助公众重塑真相的概念,建立起民众对媒体的信任,建设出一个健康的网络环境。

[1]侯耀文.后真相语境下中国抗疫的话语维护[J].中国矿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0,22(02):31-40.

[3]Elliot O'Donnell,刘学蔚.否思后真相:基于李普曼舆论学视角[J].新闻与传播评论,2020,73(03):5-14.

[5]杨欣.后真相时代的舆情挑战及其长效应对——新冠肺炎疫情下教育的反思与担当[J].思想教育研究,2020(04):31-36.

[9]王佳倩.后真相时代互联网舆论刍议——以重庆公交坠江事件为例[J].新闻前哨,2020(03):66-67.

[10]谢雪梅,宁茜茜.基于前景理论的反转网络舆情监管三方演化博弈分析[J].情报探索,2020(05):1-8.

新闻资讯

联系我们

QQ:6586792125

手机:13266574128

电话:13266571579

邮箱:6586792125@qq.com

地址: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坂田社区坂雪岗大道

Copyright © 2011-2020 深圳钟鸣餐饮管理有限公司 版权所有 粤ICP备0183424 XML地图